“還行，不虧。”秦霄心裡嘀咕了一句。
他沒什麼“拯救蒼生”的宏大懷，初衷就是為了自己不被撞斷，為了能化形，為了活得更自在。過程中順手幫了些人，也間接坑了不人，但最終，他做到了。
這就夠了。
至於洪荒和混沌未來的發展？
他懶得去幹預，也沒興趣當什麼“幕後黑手”或者“永恆主宰”。就像人不會去刻意安排一窩螞蟻的命運一樣，層次差太多了。偶爾看看熱鬧還行，親自下場？掉價。
他的目，更多地投向了那真正的、大道之外的未知。
那裡，不再是純粹的虛無，在他的知中，開始呈現出一些更加基礎、更加本質的“結構”和“流”，彷彿是構一切“存在”的更深層程式碼。那裡，或許有更廣闊的“世界”，更奇特的“生命形態”，甚至……其他和他一樣的“超者”？
一想到這個，秦霄那近乎永恆平靜的“心”，終於泛起了一名為“好奇”和“期待”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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