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淨亭又說，“你也別問我為什麼知道這個，我突然就知道了。還有，頌之的師兄在我上，這也是頌之後來說的，我倒是覺得我可能是有那個大病。”
撲哧。
屏風後面聽的人和鬼差點兒又破功。
還有人說自己是有大病的？
“我從小就有這時不時頭病的病，痛一下就好，好了之後記就有些恍惚，以前青羽他爺就說我跟有大病似的，偶爾不太像小孩。”
“不過他們帶我看了不名醫，弄得我都學醫了，這病就一直沒能看好。”
殷淨亭雙臂張開，讓周時閱看著自己這形。
“別看我現在長得老相，也不時頭痛，其實好得很。而且我這頭髮，一年前才開始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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