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王教授這般又是愧但是又卻為染者擔憂的模樣，衛楚也只能給他潑涼水了，“教授，我救人的方法並不能廣泛運用，並且即使是學了幾十年中醫的人，也無法用同樣的手藝救人。”
王教授詫異的著衛楚，好一會才道，“這……果真？就沒有其他方法了？”
“有些事我現在無法跟您解釋，但不久的將來您也一定會清楚緣由的。”衛楚道，“我的手法不能複製，但我相信您還有不優秀的病毒學家和醫生一定能研究出疫苗的。而我來就是來跟您說這件事。”
王教授有些不解地看著……
“我把褚興文的兩個名額給了您和楊老師。”衛楚道。
“什麼？！”王教授一時間不能接這個訊息。
“你怎麼給我們了？這裡很危險，能走一個是一個。既然你得到了先走的名額你就應該為自己考慮，我也活了這一大把歲數了，怎麼能跟孩子搶生的機會……”
王教授說話的時候，眼中盡是滄桑，似乎生死在他眼裡都已經不重要了，他也知道留到最後的最危險，因為即使再如何努力救援，也是會犧牲一部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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