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西洋中脊的熱穹頂下,金流仍在編織著防護網。沈浩飛的“地心火龍九號”懸浮在磁菌毯覆蓋的主節點旁,機甲的生測突然捕捉到一串歡快的脈衝——玻璃魷魚群正圍著煙囪跳“旋轉舞”,橘紅的消化腺在明中劃出螺旋軌跡,與星脈樞紐的能量波形奇妙的和聲。更有趣的是,那些被淨化的熵增蠕蟲竟加了舞會,白節隨著節奏,像一群扭的綢帶。
“它們在慶祝!”林溪的“火龍七號”記錄下這罕見場景,魷魚群每旋轉一週,熱煙囪就噴出一道彩虹霧靄,蠕蟲們便趁機鑽到霧靄中“沐浴”,節上的倒刺漸漸化作的鬚,“熵增基因被完全中和後,它們進化出了新的共生能力——鬚能幫磁菌毯清理雜質!”
陳默的“火龍十三號”在巖壁發現更奇妙的互:管居蝦突然集爬出凹痕,用螯足將石棲蟲的發推向熱流方向,蟲吸收能量後亮度倍增,竟吸引來一群半米長的“銀帶魚”。這些魚的側線能知強變化,它們順著帶遊時,鱗片會落細小的銀,銀落水中,恰好為石棲蟲的養料。“是場自發的‘能量易’!”陳默笑著說,“蝦群是‘經紀人’,蟲是‘發電站’,銀帶魚是‘付費客戶’,這深淵比菜市場還熱鬧!”
就在這時,星脈樞紐的主節點突然發出蜂鳴。全息屏上,好角的雙晶與K海區的晶脈柱同時亮起,三地能量流在大西洋中脊匯,形巨大的能量漩渦。漩渦中心,無數微小的氣泡正在誕生,每個氣泡裡都包裹著星盟與地球的混合基因——那是星脈樞紐自啟的“共生種子”散播程式。
“是洋狂歡的訊號!”沈浩飛的“火龍九號”靠近漩渦,氣泡接到機甲外殼後破裂,釋放出的基因片段竟在合金板上長出迷你熱煙囪模型,模型頂端還趴著明的“微型魷魚”,“這些種子能模擬深淵生態,是地球送給宇宙的‘共生請柬’!”
狂歡突然被一陣震打斷。熱穹頂的金流出現漣漪,巖壁上的石棲蟲發帶開始閃爍不定,像接不良的燈泡。趙野的“火龍十五號”掃描發現,一群“鐵殼蟹”正順著能量流爬來——它們的背甲像生鏽的鐵鍋,螯足卻帶著星盟金屬的澤,顯然是被共生種子吸引來的“不速之客”。
“是大西洋的‘清道夫’!”林溪調出資料庫,鐵殼蟹平時以沉船殘骸為食,背甲的鐵鏽其實是共生的鐵細菌,“但它們的螯足能分泌溶解金屬的,要是啃食星脈樞紐的主節點就糟了!”
沒想到鐵殼蟹爬到磁菌毯前竟停下腳步。它們用螯足輕輕拍打金屬核,鐵鏽的背甲突然滲出紅的,與磁菌接後,竟生了閃亮的晶——那是鐵細菌與磁菌合作的產,度堪比鑽石,恰好能加固主節點的外殼。“原來它們是來‘送禮’的!”趙野看得目瞪口呆,“背甲的鐵細菌需要磁菌提供的能量,作為換,它們幫樞紐製造防護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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