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格萊斯的問題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直指問題的核心。
鄧布利多並未移開目,在那雙湛藍的眼睛深,某種沉重的東西沉澱下來。
“這不是出讓原則,薩格萊斯,這是基於現實的權衡。”
鄧布利多的聲音多了一疲憊,“在黑暗面前,我們無法僅憑自的明就驅散一切。我們需要力量,哪怕是來自灰地帶的力量。關鍵在於引導,而非簡單的接納或拒絕。”
“權衡?”
薩格萊斯輕聲重複,語氣中的譏諷更濃了,“當你在‘權衡’是否要與巨人為伍時,就已經踏了道德的泥沼。這樣的聯盟即使贏了,魔法界也不會因此而變得更加好。”
鄧布利多微微搖頭:“我是在嘗試為他們提供一個選擇,一個不同於伏地魔所提供的、充滿毀滅與奴役的道路。”
“多此一舉。”薩格萊斯幾乎要笑出聲來,“因為食死徒大概已經給他們提供過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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