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雲湄起眼皮，淡淡著梁戎。
目帶著沉默，帶著無言。
“抱歉，將軍，我就是想讓你過來一趟而已，”梁戎心虛，但還是一點點挪到詹雲湄邊，遞出左手。
明顯的齒痕，咬得很重，流過，皮紅腫，他這雙手白白淨淨的，齒痕留在上面，毀了這雙手。
詹雲湄輕嘆氣，拿了提前備好的煮水沖洗梁戎的傷口，“讓我過來有什麼用？自己就能理好的。”
“不是讓你給我理傷口，”梁戎被那煮水疼得直眨眼，眨眨兩下，眼淚都掛上了。
詹雲湄抬頭，就和梁戎的雙眼對上，他眼裡很有些噴薄出的話。
重新低頭，沾來藥膏，“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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