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號是在凌晨四點二十二分接的。
沒有加，沒有中轉，就像有人直接在據點的公共通訊頻道里按門鈴。負責值班的技員當時正在打瞌睡，被提示音驚醒時還以為是自己設定的鬧鐘。
直到他看見螢幕上那串碼般的識別程式碼——那是隻有極數人知道的、陸家用來急聯絡的暗碼序列。
“陸隊！”技員對著通訊喊，聲音因為突然驚醒而有些變調，“有不明訊號接！識別碼是……是‘深淵’！”
“深淵”是沈巍的代號。
陸景然幾乎是衝進通訊室的。他推開技員，自己坐到控制檯前。螢幕上，那段碼還在持續跳，就像心跳一樣規律。
“能定位訊號源嗎？”他問。
“正在嘗試。”技員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但對方的訊號理方式很特殊，每三秒就跳頻一次，而且……等等，有音訊要傳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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