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6章
海棠和茯苓識趣退下。
但是跟在柳真真後的那個一直垂著頭的婢，卻沒有下去的意思。
錦寧微微蹙眉，看了一眼那婢。
剛才還沒注意。
可此時，這麼一看就覺得這個婢很是奇怪，柳真真本就是子之中量高的，那婢竟然比柳真真還高一個頭。
而且一直不敢抬頭，總給人一種很奇怪的覺。
錦寧開口道：“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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