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太醫鑽研深耕醫多年,都解不了毒,馮程單憑這個陸葉的年紀,就很難相信他能有一手好醫。尤其他是太醫院新來的醫士,他對其底細一無所知,實在他難以相信。
更甚至,他謀論地想,這個節骨眼,這個小醫士登門來他面前自薦,別是別有目的,要害他兒子徹底沒救。
陸葉見馮程臉變幻,明顯不信他,對他道:“若是下沒猜錯,您這是剛被人搶走了聞太醫,如今著急地要去請明熙縣主?您這府邸,距離縣主府三條長街,一來一回,最要大半個時辰,有這個時間,沒準下已經給馮大公子解了毒了。”
他說完又補充,“當然,相不相信隨您。若是您如今不相信下,那下可就走了,等您請來明熙縣主還解不了毒的話,再去請下,下可就不會再來了。若非下急於上進,想盡快在太醫院站穩腳跟,嶄頭角,也不會自己送上門來,畢竟自己送上門的,不是買賣。另外,您若是失去今日寵絡信任下的機會,來日等下取代聞太醫為院首後,哪怕您是國舅爺,以後也是請不到的。不止是您,馮家的人,以後下都是不救的。”
“好大的口氣。”馮程深吸一口氣,雖然被陸葉這番話到了冒犯,一個小小的剛進太醫院的醫士,就敢這麼對他說話,但這偌大的口氣裡,他聽到的自信和放言,是他當下正需要的,他不止沒惱,反而升起了一希。
他繃著臉問:“若是我耽擱時間,請你府,你卻解不了犬子的毒,我便殺了你。”
為國舅,又是長樂馮氏的掌權人,殺一個遂自薦上門,且大言不慚,最後若是救不了人的小醫士,都不用被問罪。
“行。”陸葉很痛快,“若是我能解毒,國舅可要幫我去向太皇太后和陛下討,讓我升上去。如今我還沒品級,只能在太醫院幹打雜的活,簡直對我是大材小用,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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