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青妍點頭，有些慚愧，“為了我的事兒，讓九妹妹費心了。”
“一家子姐妹，別說兩家話，你九妹妹是個有氣量的人，既然不當做是個事兒，你也別小家子氣。”盧老夫人道：“這京城，不比范。你大伯母院子裡的兒們還好，隨了你大伯母，心境都強些，你母親與你幾個嬸母，對待嫡子嫡，論教養眼界上，也還勉強。對庶子庶，真是沒眼看，私下裡，為個絹花慪氣的，大有人在。你自小養在我邊，眼界心都該比們高，如今又有你九妹妹這樣的姑娘，平日裡給你做參照，你更該學著坦坦。”
“祖母教訓的是。”盧青妍連忙認錯，“是孫狹隘了，總覺得九妹妹已經夠忙了，還要顧著我。”
“朝堂上最近發生了這麼多事兒，樁樁件件都與有關，也沒見焦頭爛額，你今日看，反而是神清氣爽。大約天生就適合站在朝堂上。你這麼點兒事兒，在你看來，是大事兒，在看來，掌大的小事兒。”盧老夫人裡說著，心裡面上都顯出了幾分驕傲，“也不知隨了誰，說來說去，大約是天，也大約是師父會教，真不知是哪個高人。”
“九妹妹的師父虞翎。”
“定不是個真名，否則不會寂寂無名。”盧老夫人道：“清河崔氏那位一直養在室山，新回來的四公子，宮一趟，拜諫議大夫，比崔尚書當初給他向太皇太后討要的職還高，這是他自己爭取的，這麼個有本事人，卻是你九妹妹師兄。可想得知，師門都是厲害人，能教出他們這一個兩個的，著實了不起。”
盧青妍點頭，“確實了不起。”
盧老夫人又說：“他剛回京，趕上小侄子驚了東王的馬，府賠禮，據說東王妃見了他一面，就試探要將兒許配給他，但被他一口回絕了。今日這崔府赴宴的，估計有一半人，都是衝著他的婚事兒去的。但你九妹妹既然帶你去，只要你九妹妹不引薦，你要記住，萬勿往他跟前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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