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顧晨又怎能不知道呢！
“霜，你在說什麼胡話！！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讓你死！！快，讓我為你輸送異能，一定有辦法的，一定有的......”
顧晨像頭失控的野咆哮著，不肯接這個事實！
只是說到後面，他的力氣像是被走一般，聲音一點點低下去，啞下去，最後只剩下破碎的嗚咽......
看到顧晨的反應，上苒霜的心莫名地暖暖的，握住顧晨的手掌，微笑道：“晨，不用為我難過的，能在臨死前見到你，我已經很滿足的了！”
呆呆地凝視上苒霜的，顧晨已經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晨，告訴我，如果那晚在高涼基地陪你的是我，你也會像對待那位小姐一樣，對我不離不棄，至死不渝嗎？”
“嗯。無論發生什麼，我都會陪在你邊，不離不棄，至死不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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