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層辦公室裡，陳梟聽完黑鷹的彙報，久久沒有說話。
他站在窗前，背影在夕下拉得很長。
手指間夾著的雪茄，已經很久沒有一口，任由菸灰緩緩掉落。
“老闆……”黑鷹在電話那頭，聲音帶著忐忑，“看來這個秦牧，比我們想象的要危險得多。他很可能……是在偽裝。”
“偽裝？”陳梟終於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反而帶著一奇異的興趣，“一個能完偽裝傻子，連江月月和他朝夕相都看不出破綻的人。一個擁有瞬間制服夜鶯的手，還能用一銀針準阻斷神經的人。黑鷹，你覺得，這會是什麼人？”
黑鷹沉默了片刻，艱地回答：“……高手。而且是頂尖的高手。可能……是過特殊訓練的那種。”
“特殊訓練……”陳梟重複著這個詞，角慢慢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有趣。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他非但沒有因為接連失利而惱怒，眼中反而燃起了某種遇到挑戰的興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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