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殘酷，也太危險。
“至於葉爺爺說的那些，”繼續聲解釋，“是因為你很聰明，很有天賦。即使你不記得以前學過什麼，但那些知識，好像已經變了你的一部分，變了你的……本能。所以你在看到那些古籍、那些藥方的時候，才能一下子看出問題所在。”
用他能理解的方式，儘量解釋著。
“這是一種很了不起的能力。”肯定地說道，眼神充滿鼓勵，“你看，你不經意間的一句話，就幫到了葉爺爺，這說明你很厲害，不是嗎？”
秦牧聽著的話，眼中的迷茫似乎消散了一些，但困依舊存在。
“本能……”他喃喃地重複著這個詞，似懂非懂。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骨節分明的手，又看了看盒子裡那些閃爍著幽的銀針。
“所以……我可能……以前真的學過這些東西？”他抬起頭，求證般地看著江月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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