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局的燈比醫院更加冷白，照在每個人臉上，都顯出一種缺乏的疲憊。
江月月和秦牧被安排在一間相對安靜的詢問室裡等待。
有林婉兒提前打過招呼，並沒有普通警察來對他們進行冗長反覆的盤問，只是有一位警進來溫和地給他們倒了熱水，讓他們稍作休息。
秦牧雙手捧著一次紙杯，小口喝著裡面的溫水，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這個陌生的環境。
他似乎已經完全從剛才的驚嚇和……那短暫的異常狀態中恢復了過來，臉上又恢復了那種帶著點懵懂的溫順。
只是偶爾，他的目會落在自己空空的手上，眼神里會閃過一極快的、連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迷茫。
江月月坐在他旁邊，表面平靜，心卻如同翻江倒海。
看著秦牧安靜的側臉，腦海裡不控制地一遍遍回放剛才那驚心魄的幾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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