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艾葉燃燒的味道（他在通風櫃裡小心點燃過一點點）“能讓腦子清醒”，就嘗試著把艾絨和其他東西混合。
他甚至真的溜進廚房，颳了一點礦鹽，又用勺子挖了一小勺蜂，然後像做菜一樣，把它們和那些中藥末、還有不知道從哪裡拆下來的電子元件裡的某種導電凝膠，胡地混合在一起。
搞出一種詭異、質地粘稠的、看起來絕對無法稱之為“靠譜”的膏狀。
整個過程，完全隨心所，毫無科學依據。
如果說“智瞳”的設計是建立在嚴謹的理學、神經科學和材料學之上。
那麼秦牧的“創作”，就更像是一種……玄學，或者巫。
幾天後，一個“作品”初步型了。
那是一個……看起來非常稽，甚至有些醜陋的頭戴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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