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兒的警告，像一塊沉重的巨石，在了江月月的心頭。
變得更加警覺，彷彿空氣中都漂浮著看不見的危機。
不聲地檢查了家裡的所有電子裝置，確保沒有留下任何可能引發秦牧聯想的歷史記錄或快取檔案。
甚至委婉地提醒張姨，最近不要在家裡談論任何關於新聞、尤其是邊境或者軍事相關的話題。
秦牧對此依舊毫無察覺。
他像一株向著生長的植，本能地趨近溫暖，避開影。
只是，那場劇烈的頭痛，似乎並非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它像一顆投湖面的石子，雖然漣漪漸漸平息，但湖底深，某些沉睡的東西，被輕輕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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