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梟的辦公室，隔絕了外界所有的線與聲音。
只有幾塊幽藍的螢幕散發著冰冷的，映照著他那張因為興和鷙而略顯扭曲的臉。
他手中輕輕搖晃著一杯琥珀的烈酒，目卻死死盯著其中一塊螢幕上定格的畫面——那是酒店監控捕捉到的、秦牧接過金屬盒子時，臉上那一閃而過的茫然與細微的不適。
“梟爺，‘禮’已經順利送達。”加通訊裡，傳來一個毫無彩的聲音，正是那個在慶典上遞送盒子的男人，“目標接後，有明顯應激反應，被其同伴迅速帶離現場。”
“很好。”陳梟的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殘忍的弧度，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灼熱的嚨，卻毫無法溫暖他眼底的寒意。
他放下酒杯，手指在冰冷的控制檯上輕輕敲擊著，像是在彈奏一首死亡的序曲。
“閻羅……不，秦牧。”他低聲自語，聲音在室裡迴盪，帶著一癲狂的愉悅，“喜歡這份‘舊’嗎？那上面，可都是你‘過去’的味道。”
他幾乎可以想象，那個金屬盒子，那枚破碎的份牌，那張泛黃的照片，會在秦牧那片空白的腦海裡，掀起怎樣驚濤駭浪的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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