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說是什麼生意，生怕被誤會又來攀附或者競爭。
“能踏踏實實做事，好。”江月月點了點頭，語氣依舊沒什麼波瀾。
王海瞄了一眼始終沉默的秦牧。
秦牧只是安靜地坐著，目落在窗外，似乎對這裡的對話並不興趣，又似乎一切盡在掌握。
這種無形的力，讓王海幾乎不過氣。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從沙發上下來，竟然直接跪在了地毯上！
“江總！秦先生！”
他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卑微的乞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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