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銅尷尬，一時不知道怎麼回話。
總不能說，是他那些年跟人打架鬥狠、打鳥練出來的吧？
好在皇帝並沒有深究的意思。
皇帝讓父倆起，冷冽的目看向了一直被著、堵了的芳嬤嬤。
大太監看出主子的心思上前兩步，朝護衛們招了招手。
護衛機靈的將芳嬤嬤口中的布條拿了出來。
芳嬤嬤這才得了息的機會。
“芳嬤嬤，您也是太后邊的老人了，怎麼就這麼想不開？敢在宮裡殺人，是嫌命長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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