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一半，有衙役拿了塊臭烘烘的布頭，直接把雲嬤嬤堵上了。
一點眼力見，沒有見他們大人還在審問何氏嗎？有你一個奴才說話的份嗎？
府尹大人看都沒看一眼：“何氏，你照實說就是。”
何氏其實有點害怕了，是蠢了點，但剛才雲嬤嬤的反應，顯然已經說錯話了。
可自個覺得，已經很小心了。
一句蘇晴雅的壞話沒說，沒罵蘇晴雅又懶又饞、心眼子多、長得醜想的……
咳咳，至於，蘇晴雅坐牢的事，不能算說壞話啊，那不是事實嗎？
反正已經這樣了，何氏一咬牙一閉眼，繼續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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