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平替？”白澤猜到了。
“對，行話‘萬能充’。”錢叔說，“任何潛能者都能使用，幾秒之補充40%能量，一個月僅限使用一次，否則必死無疑，而且使用者有3%的機率會損傷修為。”
白澤想了下，只用一次的話，風險不高。
“多錢？”
“7萬。”錢叔頓了下，“已經是友價。”
白澤沉默，作為平替來說確實很便宜，但對他而言還是天價。
“小齊。”錢叔捻著鬍子，微微眯眼，“這事不是灰老闆的任務吧？想弄這東西還不簡單，何必來為難你一個新手。”
白澤沒正面回答，“我只能向你保證，這事不會傷害任何人，也不會連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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