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桌椅擺放得雜無章,桌面上堆滿了檔案,有的已經泛黃,似乎很久都沒有被翻過。角落裡還堆放著一些破舊的紙箱,像是被隨意丟棄在那裡,無人問津。
辦公桌後,坐著一位中年男人。他頭髮稀疏得可憐,幾縷髮在這昏黃的燈下顯得格外單薄且黯淡,彷彿輕輕一吹就會飄散。一副黑框眼鏡沉甸甸地架在他的鼻樑上,鏡片後的眼神著無盡的百無聊賴,正機械地、麻木地翻看著手中的檔案,彷彿整個世界都與他無關,他沉浸在自己那片單調乏味的小天地裡。他時不時地打個哈欠,用手一眼睛,似乎對眼前的檔案毫無興趣,只是在機械地完一項任務。
朱楠武強忍著心的憤怒,邁著沉穩且有力的步伐走上前去。儘管心中的怒火已然如燎原之勢,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吞噬,但多年養的涵養還是讓他禮貌地開口說道:“您好,我要投訴剛才負責安檢的工作人員,他對我們一家進行了極其惡劣的歧視言語攻擊,而且還故意找碴兒,說我們的機票有問題,這難道就是你們公司的服務態度?”
他的聲音中,抑著憤怒,帶著一急切。他盯著中年男人,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希能從他那裡得到一些公正的回應,微微握了拳頭,似乎是在剋制著心隨時可能發的怒火。
中年男人緩緩地抬起頭,那目猶如冰冷且無的掃描,從朱楠武的頭頂開始,一寸一寸地向下打量,彷彿要將他們一家的每一個細節都看穿,試圖從他們上找出什麼破綻。
他的眼神中出一冷漠與不屑,彷彿在審視一件無關要的品。
當聽到朱楠武說的是普通話,尤其是在瞭解到事的前因後果之後,他的臉上瞬間如同閃過一道影,出一毫不掩飾的不耐煩。語氣中滿是敷衍,彷彿朱楠武一家的事只是他日常中最微不足道的一粒塵埃,不值得他花費過多力:“況我們已經知道了,會派人進行調查。”
話一說完,他便又迫不及待地低下頭,繼續翻手中的檔案,那冷漠的態度,彷彿朱楠武一家所遭的一切與他毫無關聯,不過是他平淡無奇生活中的一個小小曲,無需他過多在意。他翻檔案的作很快,似乎想要儘快打發走朱楠武一家,繼續自己那無聊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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