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谷的石拱門前,林硯著天邊翻湧的墨雲,月魂石在掌心微微發燙。阿力裹著浸黑的外,臂彎的灼傷已敷上了月脈草,泛著淡淡的藍。門突然傳來鎖鏈拖地的聲響,阿明提著燈籠迎出來,腰間別著半卷殘冊——正是老周留下的《蠱淵志》。
“主脈總壇的位置找到了!”阿明將燈籠湊近石壁,上面用硃砂勾勒著扭曲的紋路,“老周殘冊裡提到,主脈總壇藏在‘三疊瘴’深,那裡的瘴氣能扭曲時空,尋常人進去就會困死在霧影迷宮裡。”他指向紋路中央的“壇”字,硃砂突然滲出暗紅的,“但你們在黑瘴淵發現的符號,和總壇的‘壇’字陣法有共鳴。”
林硯將月魂石在紋路邊緣,藍順著硃砂遊走,石壁突然裂開一道細,出藏在深的青銅羅盤。羅盤中央嵌著半塊月核碎片,周圍刻滿了與黑瘴淵巢相同的符號。“這是守月人歷代相傳的總壇鑰匙。”阿明轉羅盤,碎片突然發出蜂鳴,“當年老周為了毀掉總壇,帶著羅盤深三疊瘴,卻被主脈蠱師困在霧影迷宮裡,最後只傳回半卷殘冊。”
三人連夜啟程,穿過寒月谷的地下道,來到三疊瘴口。瘴氣呈現出詭異的三重澤:外層是腐葉般的深綠,中層泛著鐵鏽紅,最深則是近乎明的灰霧。阿明展開老周殘冊,念出破解迷宮的口訣:“以引月,以月破霧。”林硯咬破指尖,珠滴在羅盤上,碎片突然迸發出強,在瘴氣中撕開一條蜿蜒的通道。
通道盡頭是座懸浮在虛空的祭壇,十二青銅柱環繞四周,柱上爬滿了活般的蠱紋。祭壇中央矗立著一尊半截的石像,面部被黑霧籠罩,雙手捧著顆跳的球——正是主脈的核心“蠱源”。尊親的黑霧突然從石像後湧出,化作人形時,他口的“尊”字元號已變了扭曲的“壇”字。
“你們來得正好。”尊親抬手一揮,青銅柱上的蠱紋瞬間活化,化作十二隻巨型蠱蟲撲來,“我剛融合了瘴母的殘力,正需要新鮮的祭來鞏固總壇陣法。”阿力揮舞柴刀砍向蠱蟲,刀鋒卻陷蠱紋組的黏中,整個人被拖向青銅柱。林硯急中生智,將羅盤碎片按在祭壇邊緣,月核藍順著蠱紋蔓延,蠱蟲瞬間凝固青銅雕像。
尊親發出刺耳的尖嘯,黑霧裹著球衝向祭壇頂部。林硯催羅盤,藍在祭壇中央形旋渦,將球吸其中。就在這時,石像的黑霧面部突然裂開,出一雙紅的眼睛——竟是老周!他的聲音從石像中傳來:“快毀掉蠱源!這是主脈的最後一道防線!”
阿明掏出老周留下的匕首,刀柄上刻著與羅盤相同的符號。匕首刺球的瞬間,整個祭壇劇烈震,紋路開始反噬尊親的黑霧。尊親嘶吼著撲向林硯,卻被藍凝的鎖鏈纏住。林硯將月魂石嵌羅盤,碎片與蠱源球產生共鳴,一道柱沖天而起,三疊瘴的瘴氣開始迅速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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