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竇建德攻下了趙州，俘獲了趙州刺史張昂、大使張道源、邢州刺史陳君賓等人。這些人彼時都是唐朝的員，還曾經率兵進攻竇建德所控制的地區。因此，竇建德便想要殺死這些人。】
【時任國子監祭酒的凌敬——這是竇建德的重要謀士，勸說竇建德不要這麼做：“狗對不是自己主人的人都會吠，現在他們防守牢固，直到力量用盡才被我們俘獲，這正是忠義可靠之人，如果就這麼死他們，又如何能夠鼓勵大王您的臣下呢？”】
【其實，凌敬在這件事上的道理是和竇建德之前不殺李世積的父親的道理是一樣的，那就是，這些人的行為，皆是忠臣的行為，不能因為他們忠於自己的君主所以就要殺死他們，除非有其他的理由；
甚至，不僅不能殺死他們，還應該善待他們，以此來展示自己這個君主對於忠臣的態度——讚賞忠臣，欣賞忠臣，絕對支援和讚這種行為。】
【之前，面對李世積的事的時候，竇建德頭腦非常清醒，能夠做出妥善的決定，但是這個時候，他卻彷彿鑽了牛角尖，陷了某一個怪圈一樣。】
【面對凌敬的勸說，他非常憤怒：“我的大軍已經兵臨城下，可他們卻還執迷不悟，不願意歸降於我，讓我們的大軍吃了苦頭、勞累甚重，這樣的死罪怎麼能夠赦免？”】
【凌敬便換了個方式，勸說他——這個時候，竇建德還有一部分軍隊對外作戰，與這部分軍隊對陣的是羅藝，也是唐朝的大臣。】
【於是，凌敬便以此為例子，道：“現如今您派遣大將軍高士興在易水一帶抵羅藝的軍隊，羅藝的軍隊才剛到，高士興就選擇投降，您覺得這樣的況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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