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友諒當然笑納了這份大禮,他命令士兵先埋伏在城外,然後再把徐壽輝迎城中,等徐壽輝及其部下一進城,就立刻閉城門,隨後甕中捉鱉、關門打虎——徐壽輝的左右部屬全部被殺,變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桿司令。】
【自此,徐壽輝再也沒有了任何和陳友諒對抗的能力,為了一個完完全全、純純粹粹的傀儡,陳友諒則是達了“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果。】
就連百姓們也對徐壽輝這一次出行無言以對。
這,這該怎麼說……
看到現在,他們也知道這陳友諒不懷好意,知道徐壽輝陷危險,知道如果自己是徐壽輝,那麼不管做什麼事,都要提防著陳友諒,最好是牢牢防備最高警惕啊!
“咱確實沒法兒說這前往那個龍興路到底是對是錯,是好是壞,咱也沒這能力,”一個人嘆息,也連連搖頭,“但是如果說咱們要去那個龍興路,那肯定也知道要防備著陳友諒啊!別說對他毫不設防了,要是條件可以的話,我是恨不得一路上都離陳友諒的控制地區遠遠的才好!”
周圍人都是一臉認同之。
他們確實沒法評價徐壽輝決定前往龍興路這個決定到底正不正確,因為他們真的沒這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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