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麼人?他是掌握了元朝幾乎半壁江山的兵馬的將領,是有著不戰功的將領,特別是在孛羅帖木兒死之後,元朝朝廷部幾乎已經沒有了可以單獨和他對陣的人……
而他還是察罕帖木兒的外甥兼養子,是繼承了察罕帖木兒的勢力、人脈、資源的繼承人。
這樣一一算下來,如今擴廓帖木兒本人的份,就已經和常人不一樣了!
這對待普通的人,那看背景,看出,那很正常;但是對於這等本已經足夠特殊,本人的力量已經相當大的人,那能一樣嗎?那怎麼還能用尋常的家世背景來評判和看待?
這看人下菜碟,哪怕是他們也懂得啊。
哦,話不能這麼說,太過俗,那就是“因人而異”,這個道理,他們也明白得很。
就像是面對尋常人,那有矛盾了可以相互爭執,可以擺道理;但是要是面對一個手裡頭拿著刀的瘋子,怎麼還能這麼做?
“……說不定,這些當的條條道道是咱不懂?”也有人道,“你看,這些人都挑剔了擴廓帖木兒的家世了,都讓擴廓帖木兒不舒坦了,可是人家也什麼事兒沒有,擴廓帖木兒也沒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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