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真是划不來啊划不來。
一來,這樣揹負上了完全無關的罪名和責任,那自己又怎麼可能在原來的職上坐下去?輕一點的那就要被貶職,重一點的那就是直接丟掉位,更有甚者下了大獄都有可能——這樣一來,即便有能力有抱負,有滿腔熱,忠君國,又如何能夠為國朝效力,為皇上效力?
變了一個平頭百姓,甚至被下了大獄,那縱有萬般才幹,那也是白搭!
不是說就完全不能發揮作用,但是那樣發揮的作用和一個員能夠發揮的作用,又如何能夠相比?
二來,這樣背上汙名然後到懲罰,那也對不起自己、對不起父母長輩妻兒啊,這又不是什麼忠孝兩難全的事,那自然也沒必要說就要對不起自己的家人長輩不是嗎?
唉,所以說,到了如明朝的這個時候,那為也是難難難!
縱然想要守好本心、為朝廷效力,可是那也不可能避開朝堂上的各種爭鬥漩渦;你只想要發揮自己的才能,也敢於承擔責任,可總也有人不願意承擔自己本來應該承擔的責任,於是把這些黑鍋往別人的頭上扔。
“再者,這很多事不是非黑即白,責任同樣如此,有時候又如何能夠劃得清清楚楚呢?”他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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