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
有百姓當即一拍手，冷笑道：“看看，看看，都看見了吧？！這些老爺們可不是什麼都不知道！他們明明就是什麼都知道！我之前說了你們還不信。”
在之前，大家都在力聲討各種貪汙吏、各種給百姓們頭上增加賦稅徭役的員的時候，他就曾經提出來過這個況——員們並不是什麼都不知道，包括中央朝廷中那些最為高高在上的員們，他們不是什麼都不知道。
他們不是不知道如今的百姓到底過著怎麼樣的日子，他們也不是不知道天下的況如何，他們同樣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政策可能造怎樣的後果。
他們全都知道的。
只不過，他們知道歸知道，但這並不妨礙他們下達各種給百姓加稅加徭役的政策。
當時，在他提出這個況的時候，還有很多人不相信他的話，倒不是覺得他故意抹黑什麼員之類的，只是覺得那些員們屬於是“不知民間疾苦”“人家過著什麼日子，人家怎麼會知道我們這樣的小民過著什麼樣的日子”“人家本不關心我們過著什麼樣的日子，是不是活不下去，他們只在乎自己的榮華富貴，只想要自己依舊富裕下去”……
簡而言之，大部分人反對的原因是他們堅定認為，這些員們確實不是個好東西，但是他們卻對民間況也並不怎麼了解——主要是因為他們本不在乎，無所謂，自然也沒有興趣去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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