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個正當理由肯定不是說奪取江南能夠獲得的好——這或許能作為攻打江南地區的一個原因,但稱不上是李自在這個關頭還要堅持調走襄四府的兵馬,直接全力搶攻江南的原因。
“問題還是出在大順部。”他如此評價。
大順部的制度建構本來就有很大問題,朱元璋覺得,大順部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算是沒有制度建構。這個問題之前就已經說過了,總之,朱元璋可以確定,因為大順部從一開始就存在的嚴重問題,導致李自實質上對於大順軍隊是缺乏控制力的。
這個缺乏控制力,當然不是說那種底下人,不論將領還是士卒全都不聽他指揮的況,至在京城,或者現在在襄,還沒到那個地步,但是李自這種控制力是絕對不如一個正經朝廷,哪怕如他當年尚未稱帝的吳王時期的朝廷中,首領對下面軍隊的控制力的。
絕對不如!
至朱元璋覺得,如果自己也搞什麼追贓助餉,那麼底下的人絕對不敢那麼越界。睜隻眼閉隻眼收點好那不能說一定沒有,但是純粹為了自己獲得更多利益而到拷打的況不會有。
以及,如果自己下令停止追贓助餉,那也同樣可以順理章地傳達指令,而不需要走到需要自己“專門親自出面”的地步。
這種控制力的缺乏,在一路順風的時候影響就已經不小,可想而知,在李自接連戰敗、一路從京城退到西安又退到襄的這個過程中,影響只會更大,而不會所謂的“在危難中變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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