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實很正常，這個時候張獻忠要是討厭李自，不想和他合作也沒問題，但是他怎麼就又要派兵去打漢中了？”
“可能是覺得李自不堪一擊？自己有機會直接控制漢中，甚至控制一部分陝西？畢竟他都打過李自麾下的軍隊了。”
“……”說到這裡，幾人都無話可說。
李自打了張獻忠一次，非要說的話，可能張獻忠這一次佔理？但是張獻忠轉頭就打了李自一次，這一次，那就是李自佔理了。
但是這兩人絕對不會是那種“大家互相打了一次，互相佔理一次，所以我們扯平了，我們可以重新開始互相合作……”的人，正相反，這兩人一定會在心裡面互相認為對方罪大惡極，幹了不能輕易饒恕的事……
“這就是差了一點嗎？”有人不免開始想象起另一種發展，“如果沒有這兩次互相進攻，他們是不是就能夠互相合作，是不是就能聯合起來，甚至陝西也不會丟？”
“……”但不人覺得這個可能本來就很低，“不太可能吧，這兩人的大問題本不是有沒有互相打過，而是他們本就沒想過合作。”
看看那些互相打過的勢力，只要真的有心合作，那麼打了之後也沒有影響他們聯合在一起啊！雖然共同作戰的效果不好說，但是單說合作這件事本，那可從來沒見有過什麼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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