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場上這種直接坑自己上司的人是沒什麼好日子的,除非這人的後臺更……”有人喃喃道。
馬紹愉的經歷確實非常富,看得他目瞪口呆,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一直以為,朝廷上面,下面的員是不能隨隨便便說上級的不好的,特別還是這種把戰敗原因直接推到對方頭上,給對方這麼沉重一個罪名的——尤其是,他自己又不乾淨,戰敗明明確實是他導致的結果。
這麼搞,他竟然還能沒什麼大事兒,轉頭繼續參與三次和談?然後還能一路混到南明?
到底是當時明朝場況不太一樣,還是說他之前對場的理解有些問題?
“大概是你對場的理解有問題吧。”周圍人紛紛道。
大家都沒什麼場之人,也不認識這樣的人,因此這方面認識有誤很正常。
至於明朝的場,再怎麼不一樣,那也不至於和其他朝廷相差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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