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不由雙手一拍：“朕就說此前清軍西進圍攻李自時，怎的兵力那般多，能夠對李自造那麼大力，果然如此，他們是調了可以調的大部分兵力過去。”
這個問題他此前就已經有所懷疑，畢竟，儘管李自的大順軍隊當時部其實已經開始混，但是要說完全是烏合之眾卻也不至於。端看後來，李自能夠帶著餘部一路從陝西行軍到荊襄地區，隨後又還能產生突襲南明的念頭，最後李自死其餘部還沒有直接崩潰，就能看出來。
行軍可不是簡單的事，一個軍隊只要還能長途行軍而不大量減員，那麼其部組織、戰鬥力其實就還備，區別在於好壞優劣，而非有無。
而李自本人，李世民其實還是認可他在軍事方面的一些天賦能力的，這樣的人，雖然心態崩了，同時對政治治理缺陷太大，但想要突襲南明，也必然不是要去做什麼全無把握之事。
所以，綜合來看，李自的大順軍隊在當時肯定有所潰散，部混，但是也不至於為什麼一即潰的敗兵。
而清軍士氣正旺，屢戰屢勝，其戰鬥力確實更高，但……別的不說，如此龐大的兵力，清軍方面難道真的能隨手拉出來？
李世民覺得，如果南明換他自己，那他勢必是要趁這個機會發一些北上攻勢的。
當然，如果換他自己，南明整部況和外部境也必然不止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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