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復坐在案前，燭火跳躍著，將他的影子投在牆上，忽明忽暗。他指尖挲著那塊刻有“羋”字的蛇形玉佩，冰涼的玉質讓他保持著清醒，掌心卻漸漸沁出細汗。
“說吧，宋公是否知曉你勾結潛龍會之事？”曹復的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
公孫氏渾一，結滾，哆嗦著：“宋公……宋公不知曉，都是我自己的主意！”
“是嗎？”曹復抬手，將從他營中搜出的竹簡扔在他面前，“這上面的宋國印，可不是你一個公孫氏能隨便用的。”
竹簡上的字跡潦草，記錄著公孫氏與潛龍會的聯絡細節，末尾蓋著宋國的印——那是宋公專屬的印章，絕非公孫氏私刻所能模仿。
公孫氏的臉瞬間慘白，頭垂得更低，聲音細若蚊蚋：“宋公……宋公只是默許，他說……他說魯國強佔宋國附屬國，佔領城池，讓我試著……試著奪回一些，就算失敗，也能給魯國製造麻煩。”
曹復冷哼一聲，心裡嘀咕：這宋公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樂見其坐收漁利，失敗了也能甩鍋，典型的騎牆派，比現代的“緻利己主義者”還會算計。
“潛龍會給了你什麼好？楚國又許了你什麼承諾？”曹復追問，指尖敲擊著案几，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審訊室裡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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