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復靠在小船船舷上，著氣，口起伏得厲害。著燃燒的祭壇，掌心的灼痛漸漸平復，心裡踏實了大半。
小船駛回戰船，石硯立刻迎上來，鎧甲上還沾著水漬：“安國君，您沒事吧？水軍已擊退楚軍戰船，斬獲二十餘艘，殺敵三百多！”
曹復搖頭，用手背了臉上的菸灰，黑灰混著汗水，蹭得更花。他從懷裡掏出那塊繡著“李”字的絹布，紋路被汗浸得發，邊緣都起了：“沒事。但李默這鬼，必須儘快拿下。”
“回去就暗中調查，定不他跑了。”石硯躬應道。
戰船緩緩駛離雲夢澤，祭壇的火漸漸一點，消失在夜裡。曹復站在船頭，圓月的銀輝灑在上，新合金鎧甲泛著冷，他指尖挲著絹布上的“李”字，指腹發。
小船劈開雲夢澤的夜霧，新合金船槳划時，濺起的水花帶著火星的餘溫。
一路行至晨破曉，泗水的晨霧裹著涼意，撲在臉上。曹復靠在船舷，指尖仍著那塊絹布，紋路被反覆挲得發亮，沾著的汗漬幹了又溼。
石硯捧著一疊報，快步走來，袖口沾著墨，說話時下意識蹭了蹭臉頰，留下一道黑印：“安國君，暗探傳回訊息，李默這幾日總往府室跑，還讓人運走了幾箱竹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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