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面是毒蛇的逮捕現場照片，男人被按在地上，臉上滿是狼狽。
下面是一份供詞，落款有毒蛇的簽名和手印，其中一段赫然寫著：“沈若薇是詐騙計劃的主謀之一，負責對接國害者，所有資金流向均由掌控，我只是執行的指令......”
後面還附著幾張銀行流水截圖，沈若薇瑞士賬戶的轉賬記錄與毒蛇所說的資金流向完全吻合，甚至有幾筆大額轉賬，正是顧辰宇之前轉給填補工作室窟窿的錢。
顧辰宇的心臟像被重錘砸中，手機險些從手裡落。
他放大供詞上的簽名，又翻出之前沈若薇給寫的便籤照片對比，字跡雖有刻意模仿的痕跡，但細微的筆鋒習慣完全一致。
“不可能......”他喃喃自語，手指抖著點開每一張截圖，那些清晰的數字和簽名，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進他的心臟。
他想打電話質問律師，想讓律師告訴自己這都是偽造的，可指尖剛到撥號鍵，就停住了。
供詞的細節、流水的時間線、毒蛇的指認，每一樣都環環相扣，本不像是偽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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