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空氣彷彿凝固了。程硯那句帶著玩味探究的“在想什麼？這麼神？連食都吸引不了你？”像一張無形的網，將林晚牢牢罩住。能覺到自己臉頰的溫度高得嚇人，耳的熱度更是像要燒起來。他那雙深邃的桃花眼彷彿帶著X，要把腦子裡那些關於素圈戒指的“大逆不道”念頭都掃描出來！
不行！必須逃離這個“犯罪現場”！必須做點什麼轉移注意力！
“程先生下午有空嗎？”林晚幾乎是未經大腦思考，口而出，聲音因為張而帶著點微，“要不……我請你看電影？”話一齣口，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頭！天！在幹什麼？！主邀請他看電影？這算什麼？約會嗎？還是為了掩飾自己盯著人家手胡思想的心虛？簡直此地無銀三百兩！
懊惱地低下頭，恨不得把臉埋進那碗無辜的大煮乾裡，只留下一個茸茸的發頂對著程硯。
程硯看著這副恨不得挖個地鑽進去的鵪鶉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那點窘迫、慌和強作鎮定，在他眼裡簡直無所遁形。小丫頭片子，心思全寫在臉上。他當然看穿了拙劣的轉移話題企圖，但他並不打算拆穿。相反，這種帶著點笨拙的主，讓他心莫名愉悅。
他沒有再追問那個讓面紅耳赤的問題，反而從善如流地點點頭，角噙著那抹慣常的、帶著點慵懶的弧度，語氣輕鬆得彷彿只是答應一個再尋常不過的提議：“好啊。”他甚至微微後靠，姿態更放鬆了些，“今天正好沒事。”
“沒事”兩個字從他口中吐出，輕描淡寫，理所當然。
然而，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垂在側、被桌布遮掩的左手，已經極其自然地進了西裝的口袋裡。指尖在早已解鎖的手機螢幕上飛快地盲打了幾下。作迅捷、準、無聲無息，流暢得如同呼吸一般自然，連眼神都沒有毫偏移，依舊溫和地看著對面那個懊惱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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