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識趣地沒有再開口撥。車廂裡只剩下引擎低沉的嗡鳴和窗外模糊的城市噪音。氣氛沉悶得令人窒息。
車子最終停在陳默租住的高檔公寓樓下。車剛停穩，甚至沒等司機下車開門，陳默就猛地手，“咔噠”一聲解開了安全帶！
他作迅疾地推開車門，長一邁，利落地了出去！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帶著一抑不住的怒氣。
然後，在程硯的注視下，他反手抓住車門側把手——
“砰——！！！”
一聲極其沉悶、卻蘊含著巨大力量的巨響，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厚重的車門被他用盡全力狠狠甩上！車似乎都跟著震了一下！
陳默甚至沒回頭看一眼，甩上車門後，頭也不回地大步流星衝向公寓樓門，刷卡、進門，作一氣呵，背影決絕得像是要奔赴戰場，又像是逃離什麼洪水猛。很快，他的影就消失在了明亮的玻璃門後。
程硯坐在車裡，隔著深的車窗玻璃，看著那個氣沖沖消失在樓道里的背影，了被那巨大關門聲震得有些發麻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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