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陳默點點頭，臉上的笑容帶著一種悉一切的意味，“張總監能力是真的很強。短短五年時間，從專案經理到總監，負責的還是供應鏈管理這麼核心的業務板塊，這晉升速度……在咱們集團部，可是麟角啊。”
他頓了頓，目在張鵬臉上停留片刻，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尤其是張總監這份左右逢源、審時度勢的本事，更是讓人佩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找準方向，準發力，穩紮穩打地走到今天這個位置……不容易，真的不容易。”
“審時度勢”、“找準方向”、“準發力”……
這些詞從陳默裡說出來，帶著一種令人心驚跳的暗示！
張鵬只覺得一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陳默這是在點他！點他靠的不是真本事，而是……攀附了不該攀附的“方向”！
他臉上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變得極其僵難看，額頭的冷汗順著鬢角落下來。他強裝鎮定，試圖用傻笑糊弄過去：“呵……呵呵，陳特助過獎了！過獎了！都是……都是運氣好，加上領導們抬……我……我就是踏踏實實做事……”
他語無倫次，聲音乾，眼神躲閃，不敢與陳默那雙看似溫和、實則銳利的眼睛對視。
陳默卻只是靜靜地看著他，臉上那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毫未變，甚至帶著點鼓勵的意味，彷彿在說：繼續編，我聽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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