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閉了閉眼，再睜開時，臉上已經出了一個極其職業化且諂的笑容，聲音也瞬間變得溫和有禮、充滿專業顧問的範兒：
“咳……老闆您太客氣了！為老闆分憂解難是我的本分！”他清了清嗓子，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開始運轉，“關於您說的‘有歷史、有氛圍’的地方……博館確實是個好選擇，看來效果不錯？”
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程硯的表，見對方心頗好地微微頷首，心裡有了底，立刻開始搜腸刮肚：
“嗯……除了博館，可以考慮一些儲存完好的古建築群落？比如城郊那個新修復的清代邸園林？環境清幽，一步一景，很有穿越。或者，一些有歷史底蘊的寺廟、道觀？香火繚繞，古木參天，氛圍拉滿，不過得看對方是否介意宗教場所……”
“還有呢？”程硯聽得認真，手指無意識地挲著酒杯邊緣。
“啊，對了！”陳默一拍大（作有點誇張，但緒到位），“那些有年頭的特書店、古籍店也不錯！堆滿了舊書的木頭架子，泛黃的紙張氣味，安靜得只有翻書聲……氛圍絕對夠！如果對方喜歡安靜和閱讀的話。”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或者，一些主題很強的歷史街區？比如仿宋街、民國風街？雖然可能商業化重了點，但沉浸式驗強，拍照也好看。”
他越說越順溜，甚至開始分析：“關鍵還得看林小姐的偏好。是更偏向於建築本的歷史厚重？還是喜歡那種沉浸式的、帶點故事的氛圍？或者是對某種特定歷史時期的文化興趣？瞭解清楚這個，才能準推薦嘛！”
看著自己侃侃而談，分析得頭頭是道，陳默心突然湧起一巨大的悲涼和荒謬。他端起酒杯，狠狠灌了一大口冰涼的威士忌，帶著點醉意和自嘲，仰天長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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