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辦公室厚重的木門無聲地合上，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程硯靠回寬大的椅背，指尖習慣地挲著無名指上的素圈戒指，冰涼的帶來一清醒。窗外，城市的燈火已如星河般璀璨。
他拿起線電話，又放下。最終，還是起，決定親自去一趟。
陳默的辦公室門虛掩著，出裡面明亮的燈。程硯推門進去，看到自家特助正埋首在一堆檔案裡，眉頭鎖，平日裡總是掛著的職業化假笑早已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肅殺的專注。他手指間夾著一支筆，正快速地在一份攤開的合同上圈畫著什麼，筆尖劃過紙張發出急促的沙沙聲。
程硯剛想開口發出晚餐邀請的話，在看清陳默這副模樣時頓住了。他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對。這不是普通的加班煩躁，而是一種……發現了獵的專注和凝重。
“怎麼了？”程硯走過去，聲音不高，卻帶著慣常的沉穩。
陳默聞聲猛地抬起頭，看到是老闆，繃的神並未放鬆，反而將手中的合同直接推到了程硯面前，語氣帶著抑的冷意和一後怕：
“老闆，您看看這個。”
程硯接過合同，目掃過封面——一份關於集團核心原材料供應的補充協議。甲方是程氏，乙方是一個名“宏鑫貿易”的公司。他快速翻閱，合同條款看似嚴謹規範，符合流程。但陳默用紅筆圈出的幾個地方，立刻引起了他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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