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緻的粥鋪裡，暖黃的燈流淌，空氣中瀰漫著米粥的清香和殘餘的烤紅薯甜香。程硯面前的粥碗已空，他卻沒有再添，只是放鬆地靠在椅背裡，手肘隨意地撐在桌面上，目專注地落在對面。
林晚正小口小口地喝著溫熱的山藥薏米粥，作斯文又認真。暖勾勒著和的側臉線條，長長的睫低垂著，像兩把小扇子，在眼下投下淡淡的影。吃東西的樣子很專注，彷彿碗裡的粥是什麼人間至味。程硯看著看著，心底就湧起一難以言喻的滿足。怎麼就覺得……看不夠呢？
“期末考……準備得怎麼樣了？”程硯的聲音打破了靜謐，帶著自然而然的關切，“還有幾天？”
林晚抬起頭，嚥下口中的粥，認真回答：“嗯……差不多了，該複習的都過了一遍。還有……大概五天吧？考完最後一門就解放了！”說著，臉上出如釋重負的笑容，帶著點小小的雀躍。
“嗯，別太張，正常發揮就好。”程硯點點頭，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他看著明亮的眼睛，心思又轉到了那條被置頂的朋友圈——【年計劃get！】配著那兩張煙火節門票的照片。
現在……他們關係不一樣了。一起年……天經地義吧？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隨意又自然，彷彿只是隨口閒聊：
“對了，年夜……你有什麼計劃嗎？”他頓了頓，補充道，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試探，“還是……和舍友們一起去看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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