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一夜的旅行，甜是真甜。他能清晰地覺到林晚在努力靠近他、適應他，比如那個主的擁抱，比如越來越自然的靠近。然而，程硯敏銳地捕捉到了一些細微的、卻讓他心裡不太舒服的“邊界”。
在一起吃吃喝喝、遊玩的時候，很正常，笑容燦爛，依賴自然。可一旦涉及到更親的肢接——比如他想在無人多吻一會兒，或者早上起床時想抱著再膩歪一會兒——總會有一瞬間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僵和下意識的退。雖然很快就放鬆下來，甚至帶著點縱容，但那瞬間的抗拒是真實存在的。
更明顯的是在付錢和拎東西的時候。
在夢幻谷，他想給買那個多看了兩眼的漫玩偶，立刻搖頭說“不用，看看就好”。
在雲溪古鎮買特產，堅持要自己付錢，理由是他已經付了住宿和吃飯。
在植園門口買水，他剛拿出手機，已經飛快地掃碼付了款。
甚至剛才在機場餐廳，他想結賬，也搶先把卡遞給了服務員。
每一次，都會找一些聽起來很合理、甚至有點可的理由：“這個我自己可以”、“你請我吃飯了呀”、“這點小錢我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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