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硯看著睏倦卻依舊亮晶晶的眼睛，心得一塌糊塗：“新年快樂，晚晚。快進去睡覺。”
林晚卻固執地站在門口沒，小眼神執拗地看著他，那意思很明顯——我要看著你先走，或者確認你回酒店。
程硯看著強撐著睏意也要確認自己安全的樣子，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心裡也得不行。他不想讓在寒風中多站一秒，更不想浪費寶貴的睡眠時間。他無奈地笑了笑，大步走回面前，不顧的驚訝，低下頭，在潔的額髮上落下了一個極其珍重、帶著無限眷的輕吻。
“聽話，快進去。我這就走。” 說完，他不再停留，深深地看了一眼，轉大步流星地走進了朦朧的夜裡，影很快消失在小區拐角。
直到再也看不見他的背影，林晚才長長地舒了口氣，巨大的睏意再次襲來。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了發酸的眼睛，這才輕手輕腳地關上門，反鎖好。像只溜回家的小貓，踮著腳尖，小心翼翼地黑爬上樓梯，回到自己溫暖的房間。幾乎是沾到枕頭的一瞬間，意識就沉了香甜的夢鄉。
程硯回到車上，並沒有立刻發引擎。他靠在駕駛座上，看了一眼儀表盤上的時間——凌晨兩點多。冬夜的高速公路，空曠寂靜，但連續駕駛確實存在風險。
雖然他並不覺得熬夜開車有多累。當年在國外求學，為了專案幾天幾夜不合眼是常事；接手程氏後，高強度、連軸轉的工作更是家常便飯。這點路程對他來說，遠算不上極限。
但是……他腦海中浮現出林晚那雙寫滿擔憂和執拗的眼睛，還有一遍遍的叮囑——“絕對不可以熬夜開車回去！太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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