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轎車在清晨空曠的街道上平穩行駛，朝著程氏集團總部的方向。車瀰漫著一大戰後的沉寂與疲憊。
陳默過後視鏡，看著後排閉目養神、但眉宇間依舊殘留著冰冷戾氣的程硯，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老闆，程旭這次算是徹底廢了，您父親看樣子也被您和沈徹底摁下去了，還有那三個老董事……估計以後連屁都不敢放一個。接下來……是不是該理程二爺和程昊了？他們倆才是真正的幕後推手和患。”
程硯緩緩睜開眼，眼底帶著，但眼神依舊銳利清醒。他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一沙啞的疲憊：
“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看向窗外飛速掠過的城市廓，語氣冷靜地分析著：“如果一下子把人都解決掉，作太大。程氏的價會劇烈波，影響穩定。更重要的是……老爺子還在。他年紀大了，不了這種接二連三的打擊。程旭的事，我們可以想辦法圓過去。但如果那兩個人接著也‘出事’，傻子都能看出有問題。老爺子承不住。”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深邃：“況且，經此一事，我二叔和程昊，只要不是蠢到家，短期絕對不敢再貿然有任何作。程昊……雖然年紀小，但比他那個蠢貨哥哥有腦子得多，也更沉得住氣。他的把柄……不好抓。暫時留著他們，反而能麻痺他們，也省得老爺子起疑。等時機，再一併清算。”
陳默聽完，深以為然地點點頭。老闆考慮得確實周全，既要掃除障礙，又要顧及程氏大局和老爺子的承能力。溫水煮青蛙，才是對付那些老狐狸的上策。
“那……老闆，現在去哪？”陳默看了看時間，剛過七點，“折騰了一夜，您要不要先回家休息一下？公司那邊……晚點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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