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一切,回到位於市中心的頂層公寓時,已是深夜。玄關只留了一盞昏黃的小壁燈,驅散一室黑暗,顯得格外溫馨。程硯下沾染著未盡事宜繃氣息的外套,作輕緩地掛好,像是怕驚擾了這片專屬於他們的寧靜。
他換上的室拖鞋,悄無聲息地走向臥室。推開虛掩的房門,藉著窗外進來的微弱城市暈,能看到大床中央微微隆起的影。林晚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綿長,陷在的枕頭裡,只出小半張恬靜的側臉,長睫如蝶翼般棲息,角還含著一若有若無的淺笑,彷彿正做著香甜的夢。
在廢棄倉庫積攢的冷厲與心頭翻湧的算計,在這一刻,如同被春風拂過的冰面,悄無聲息地融化、消散。程硯在床邊坐下,指尖極輕地拂過細膩溫熱的臉頰,手一片糯,心底最堅的地方被徹底化,只剩下滿腔化不開的憐和滿足。他俯,在潔的額間印下一個如羽般輕的吻,這才起,拿了睡,走進浴室。
溫熱的水流沖刷掉疲憊,也帶走了最後一屬於外界的紛擾。當他帶著一清爽的水汽和沐浴的淡淡香氣,輕手輕腳地躺上床時,原本睡得香甜的林晚,像是應到了悉的熱源和氣息,無意識地哼嚀一聲,自自發地翻過,練地鑽進他懷裡,一手自然地環住他的腰,臉頰在他口依賴地蹭了蹭,找到最舒適的位置後,呼吸重新變得深沉安穩。
程硯被這全然依賴、如同小般的舉取悅,低笑一聲,調整了一下姿勢,讓枕著自己的手臂,抱得更舒服,然後才心滿意足地擁著,閉上了眼睛。懷中的充實和上傳來的淡淡馨香,是最好的安神劑。
不知睡了多久,一聲突如其來的炸雷,如同巨鼓在耳邊擂響,瞬間撕裂了夜的寧靜!
“轟隆——!”
林晚在睡夢中被嚇得渾一抖,驚一聲,猛地睜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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