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側門外的走廊雖然安靜，但依舊能約聽到裡面傳來的音樂和掌聲。沈恪皺著眉，朝走廊兩頭看了看，指了指通往室外的一扇玻璃門：“裡面悶死了，去臺氣吧，那兒應該沒人。”
程硯和秦修逸都點了點頭。三人推開沉重的玻璃門，一冬夜清冷的空氣瞬間撲面而來，讓人神一振。這是一個視野極佳的大型觀景臺，遠離了宴會的喧囂，腳下是城市璀璨的燈火和川流不息的車河。
程硯走到欄杆前，雙手隨意地撐在冰涼的金屬扶手上，深邃的目向遠朦朧的天際線。沈恪則像沒骨頭似的，懶洋洋地側倚靠在欄杆上，掏出煙盒，自己叼上一支，又分別遞給程硯和秦修逸。
秦修逸接過煙，沒急著點，只是夾在修長的指間，然後轉，背靠著欄杆，雙手在西口袋裡，姿態疏離而冷峻。
“咔噠”一聲，沈恪按燃了打火機，先給自己點上，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灰白的煙霧。程硯也湊過去借了火，橘紅的火苗在夜中跳躍了一下。秦修逸這才不不慢地將煙湊到邊，就著沈恪還未熄滅的火苗點燃。
三個人，或站或靠，在寒冷的夜風中，沉默地著煙，彷彿自一方天地，與後的浮華世界徹底隔絕。只有指尖明滅的煙火和偶爾被風吹散的淡淡煙味，證明著時間的流逝。
最終還是格最跳的沈恪先憋不住了。他彈了彈菸灰，側頭看向旁沉默不語的程硯，語氣帶著點好奇和探究：“硯哥，說真的，李桐那邊……最後代了沒？到底是誰在背後給出主意，讓跑來臨川唱這出戲的？”
程硯聞言，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搖了搖頭，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那種腦子，被人當槍使了還以為自己多聰明。對方怎麼可能留下把柄？直接用不記名的電話卡聯絡，教怎麼說、怎麼做，甚至在哪裡拍影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用完即棄，乾淨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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