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睡得極其深沉，彷彿要將連日支的力一次補回來。當程硯的意識從混沌的黑暗中緩緩浮起，重新掌控時，他到一種久違的、近乎慵懶的滿足。他睜開眼，房間裡一片漆黑，只有窗簾隙進些許城市霓虹的微。
他索著抓過床頭櫃上的手機，按亮螢幕。刺眼的芒讓他眯了眯眼，適應了幾秒才看清時間——晚上7點58分。
竟然一覺睡到了晚上快八點？程硯有些詫異，自己白天居然睡了將近十個小時。他撐著坐起，靠在床頭，了依舊有些惺忪的睡眼。長時間的深度睡眠讓他四肢百骸都著一種鬆弛後的痠，但神卻前所未有的清明和舒緩。
肚子裡傳來一陣清晰的空虛，提醒著他該進食了。他拿過放在枕邊的另一部工作手機，解鎖檢視——螢幕上乾乾淨淨，沒有任何未接來電的紅提示，也沒有未讀資訊的圖示。看來，沈恪那傢伙雖然不著調，但“鎮場子”的效果還不錯，公司一切運轉正常，並沒有需要他立刻理的急狀況。
這讓他徹底安心下來。他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在的地毯上，決定先去洗漱，然後給自己弄點吃的填飽肚子。
走進浴室，站在盥洗臺前，他看著鏡子裡那個下冒出青胡茬、眼眶下依舊帶著淡淡影但眼神已恢復銳利的自己，拿起牙刷，上牙膏。冰涼薄荷味的泡沫在口中瀰漫開，帶來清爽的刺激。
正刷著牙，放在臺面上的私人手機螢幕突然亮了起來，發出“嗡嗡”的震聲。
程硯含著滿泡沫，側頭瞥了一眼，是林晚發來的微信訊息。他加快作漱了口，用巾胡了把臉，拿起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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