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硯將林晚安全送回學校，看著小的影消失在門口，直到再也看不見，這才掉頭返回了公司。
回到頂層總裁辦公室，窗外冬日的正好，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斑。程硯下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剛在主位坐定，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進。”
門被推開，陳默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慣常的平靜表，只是眼下淡淡的青顯示著前幾天的連軸轉尚未完全恢復。
程硯看了一眼腕錶，時針剛過十點半，還不到十一點。他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看向陳默：“不是讓你下午三點再來公司嗎？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
陳默聞言，臉上出一恰到好的疑，他微微歪了歪頭，看著程硯：“不是公司有急的事找我？”
程硯瞭然地點頭——原來他是以為有公事。
他食指在的桌面上輕輕點了點，在心裡組織了一下語言。這事……該怎麼開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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