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川，地下指揮中心。
程硯剛剛結束了與秦修逸的簡短加通訊，瞭解了蘇黎世的最新進展。凍結“北極星資本”關鍵賬戶七十二小時，這無疑是個好訊息，能有效遲緩安德烈的行節奏。
但他臉上的凝重並未減多。陳默正在彙報“夜梟”那邊傳來的監控況。
“……‘蠍子’依舊在‘迷迭香’酒吧，但今天上午有兩名疑似其手下的亞裔男出現，並與‘蠍子’有過短暫接，隨後駕車前往‘藍灣碼頭’一廢棄集裝箱區停留，行為可疑。‘夜梟’判斷那裡可能是新的聯絡點或資點，已加派人手監控。技組正在對酒吧周邊進行訊號分析，但目前尚未發現與‘清潔工’相關的明確線索。”
程硯走到巨大的海雲市地圖前，目在“迷迭香”酒吧、“藍灣貨運碼頭”、“宏發”舊倉庫，以及周慕雲之前提到的幾個安德烈可能落腳的區域之間移。安德烈像一隻狡猾的老鼠，被打掉幾個據點後，迅速回更深的，或者啟用新的備用通道。
“清潔工”就像懸在頭頂的達克利斯之劍，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落下，也不知道會落在誰的頭上。這種被等待的覺，讓程硯非常不舒服。
“我們不能再等了。” 程硯轉過，眼神銳利，“安德烈在等‘清潔工’的訊息，或者等待我們出破綻。我們不能給他這個時間。既然‘蠍子’是他在海雲目前已知最活躍的爪牙，那就先敲掉這顆牙，安德烈自己，或者‘清潔工’起來。”
“老闆的意思是……對‘蠍子’手？” 陳默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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