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的手段奏效了。安德烈的資金鍊和後方都到了嚴重衝擊。總部調查組和行凍結令，足以讓他束手束腳一段時間。”
程硯點了點頭，但臉上並無喜。力，往往會讓困做出更瘋狂、更不可預測的舉。安德烈現在就像被到牆角的賭徒，很可能會押上所有籌碼，進行最後一搏。而“清潔工”，就是他手裡最危險的那張牌。
“不能鬆懈。安德烈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一個能扭轉局面的‘戰果’。他會不計代價地催促‘清潔工’行。” 程硯沉聲道，“‘翠湖山莊’那邊怎麼樣？‘清潔工’有進一步作嗎？”
“據‘夜梟’的監控，‘清潔工’的偵察人員（‘鷹眼’）仍在原位潛伏觀察，非常耐心。‘蠍子’的人上午了一面後就消失了。山莊部小組按計劃‘展示’了一些，但對方似乎沒有進一步靠近的跡象，非常謹慎。” 陳默回答。
“果然專業。” 程硯並不意外。如果“清潔工”那麼容易上鉤，反而奇怪。“顧遠舟那邊呢？”
“‘山魈’報告，療養院外圍‘影子’小隊已就位，與部安保形叉防護網，未發現異常。但……就在半小時前，療養院部一名負責清潔的臨時工，在試圖進顧先生所在樓層緩衝區時，被安保系統識別出份卡許可權異常，當場控制。經查，該臨時工的份是偽造的，其真實背景正在調查。他聲稱是人指使，只需要將一枚紐扣大小的東西帶進樓層，放在指定垃圾桶即可，事後能得到五萬元報酬。指使者過網路匿名聯絡，無法追蹤。”“陳默的聲音變得凝重。
“東西呢？” 程硯眼神一厲。
“已經由技組初步檢查，是一枚微型竊聽，兼有定位功能，但未發現炸。技組判斷，這可能是一次試探，或者是為後續行做鋪墊。”“清潔工”果然沒有放棄對顧遠舟下手，而且手段如此險，試圖從部薄弱環節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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